江愿看着那酒瓶,没有动。
太宰治挑了挑眉:“不敢喝?”
“这是什么酒?”
“akvavit,”他说,“斯堪的纳维亚的生命之水。传说,是维京人出海前喝的壮行酒。”
“唉?你真的知道?可是你都还没喝呢……”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很可惜,这也不是电气白兰。”他看向她,月光下,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呢?”
……
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横滨海洋馆内。
所有灯光都已熄灭,只剩眼前巨大的水幕,在黑暗中流泻出幽蓝如梦境的微光。成群的鱼影在玻璃内安静地巡游,如缎缎悬浮的丝绸。
他们停在巨幕前,一只巨大的鲸鲨正孤独地划过。
“传说中,”江愿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寂静,“真正的电气白兰,是鲸鲨的眼泪。第一位调酒师在梦里见到了鲸鲨流泪的颜色,醒来后,为了复制那种'梦中的颜色',他加入了白兰地、蓝橙酒、白葡萄气泡酒、苦艾、柚子香精,并用冷萃的白龙胆花作为底韵——最终,调出一种奇妙的味道。”
她转过头,看向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