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受伤溅落的血,离开他身体也会化作莲花瓣,更别说是什么感冒了。

白芷顿时记起来哪吒的设定,感叹了句:“鲛人落泪成珠,哪吒落血成莲。”

不错、不错。

嗯?

脑子一打岔,不秒的想到一个下流的东西,此前被哪吒翻来覆去煎鱼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顿时生出好奇的念头。

白芷凑到哪吒身旁,心虚的特地施法布了隔音结界。

瞧她这样子,哪吒就知道,准没好事,扬了扬眉梢,静待下文。

压低声音,白芷好奇问道:“那你、那时候、那个什么时候、咳咳、那个出来的是什么?”跟正常男性一样?还是莲子?

“?”哪吒茫然脸,显然没跟上白芷的脑回路,但一低头瞧见她绯色的脸。

什么出来?

什么?

什么东西?

见他这般单纯,白芷顿时有种自己在犯罪的既视感。

眼神飘忽一二。

哪吒看她那心虚的模样,鬼使神差,心神一动,顿时悟了,她说的大概是那个晚上。

眯起眼,细长漂亮的凤眸透着些许凉凉之色,胸腔震动,发出轻微的冷哼声:“你不知道?”

“……”按理来说,受了几次,白芷应当知道,但问题在于……

她那时候也没多想,满脑子都是哪吒漂亮动情的眉眼,哪里还想那么多。

哪吒从后凑近,戳了戳她的脸颊,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再试试?”

说罢捏着她的手作势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