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芷眼神一亮,很显然有点兴奋了。

作为母系担当,害羞?都来过两回了,再害羞也太不把她当虎鲸了吧?

所以,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甚至小激动了一下,不小心又有了点力。

抱着她腰肢的手跟着紧了紧。

脊骨像是被人反复鞭打,痛的他弯了腰,靠在白芷的肩膀上,隐隐带颤。

“如何折?”白芷的声音也有些哑。

哪吒的手顺着她的腿,曲折而行,指尖落在花中。

指尖浮动,声音沉沉:“泛舟折莲未尝不可。”

此话一次,白芷被禁锢的身体缓缓松了松。

只不过一种更难受的感觉席卷而来,没过神识。

潺潺水声,渐荡起的涟漪。

她的手攀上

皆是得了喘息,只不过都不好受,感觉黏糊糊的,甚至能听到那很轻微的粘稠濡湿的声音。

即便有了几回,哪吒对身体上的不适依旧无法平心面对,眉心蹙紧,垂眸低头,正对上白芷那双带笑圆润杏瞳。

圆圆的、亮晶晶的,很漂亮。

当然,他只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好在比起上面几次的无措,这一回,哪吒大概找到了点感觉,胸腔剧烈起伏一二,眉心火莲纹忽隐忽现,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只那双眼睛,比平日更为凌厉深邃。

有点像是……

暴风雨之前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