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也到了他们离开的日子。

少年郎面色一紧:“我之前与你造的堤坝不行吗?”

河狸摇摇头:“不是堤坝的问题,若是想要真的让黄河平静些,就得改道,使河北流入海,今年的水势如此汹涌,比之往年水上涨了不少,再这么下去,又要决堤了。”

一听这话,少年郎脸色一沉:“阿父阿母常说河决乃天意,但我觉得,这黄河决堤非天意,是天给人的磨练。”

河狸一听,笑了:“若是你能说动其他人,用竹条编成楗(巨笼),内填石块沉入决口,形成拦水坝骨架,或许还有机会试一试。”

“这——”少年郎脸色一僵,满脸的雄心壮志顿时散去,连带着声音也降低不少:“可,谁愿意听我的呢?”

“你会治黄河?”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河狸和少年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人一妖动作空前统一,迅速左右看去,结果什么也没。

少年郎一把抱住河狸,哆哆嗦嗦:“莫、莫不是河神显灵了?”

“什、什么河神,黄河才没河神。”河狸大声道,“哪方宵小之徒,胆敢吓大人!”

“噗——还大人,小小河狸也敢口出狂言。”木吒故意沉声吓唬对方,果不其然,那少年郎立刻抱住河狸,嘴上说着:“河神饶命,河神饶命。”

被他抱了个满怀,没法动弹、只能不停的甩动自己蹼状的尾巴。

“你这笨蛋,那不是河神!”恨铁不成钢。

好在良心比之木吒好上不少,金吒收了武器,从半空落下,说着:“莫要吓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