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好似知晓他的困扰,笑道:“我名昌。”
并未点出自己诸侯的身份,姬昌视线落在那泥土之上,心中想着,这些个人应当是在造陶窑。
“哦哦,昌大人,不知你们前来是为何事?”木吒左右看去,那些个将士都是全副武装,虽没有表现出杀意,但看样子是都杀过人的。
身后的百姓有点慌,而穿着素衣的将士们则肌肉绷紧,生怕起了冲突。
“不知诸位在此是为何事?”姬昌试探性的问道,一般仙家试炼都会言说一二,就不止,这些个是哪位仙家:“可需要帮忙?”
说罢,瞧见众人古怪的眼神,姬昌面上带笑,语气不疾不徐:“我路过,瞧见你们在此地开垦,于是上前问问。”
“……”木吒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人是不是太好心了?好心过头了吧?就算是他这般侠肝义胆之人,在路上看到农民在种地,也不会上前问对方要不要帮忙。
这……木吒皱起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事,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啊,我们——我们就是随便折腾个窑。”白芷立刻接过话头,指望木吒,怕是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这位西伯侯吃错了什么药,但看样子,对方好似以为他们是故意出现,所以前来试探?
姬昌看出几人的警惕,倒是他身旁的小孩见他们这副反应表情生出几分不悦。
哪吒淡淡瞥他一眼,刚准备张口的姬载立刻被吓到,喃喃闭嘴,心脏随之快了一拍,只觉得心慌不安。
身为西伯侯的姬昌自然注意到,余光扫过自己的儿子,眼中浮现出失落,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