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付出劳动力,她支付“佣金”,互不相欠,不欠因果,也不欠人情,她良心也能安,不错、不错。
之前得的蜂蜜还有不少,她从百宝香囊里拿出蜜巢和糖块,只拿了一点点出来。
每人最多只能分到两个拇指那么大小的蜂蜜糖,但是对仆来说,已经像是在做梦。
但,出乎意料的,仆并未露出白芷臆想中的开心,反而各个诚惶诚恐。
“道人有事直接吩咐便好。”
“就是就是,这东西俺们不能要。”
“蜂蜜啊,多金贵,不能要不能要。”
仆们纷纷拒绝。
“道人弄得石磨我们已经受了好处,哪能做点事就要道人好处。”
仆们推诿着不愿拒绝。
说着一哄而散,嘴里说着:“道人,我们明日去您庭院,东西您收着吧。”
一眨眼的功夫,炊所外的仆跑的一干二净。
颇有一种,生怕晚了一步,道人就要硬要给他们塞蜂蜜的既视感。
这走的也太快了吧?白芷不明所以,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下,她们是害怕要蜂蜜?那自己刚刚复杂的心里想法算什么?
算她想得多?
金吒见她举着糖,一副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