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黢黢的可以生火、且火久久不灭,偷拿东西是我的错,但我明明只是可怜大家同我一样,带他们一起,这是我的错吗?”海眼中满是茫然。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如果没有权利纷争,资源应该是平等的属于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物,他拥有怜悯之心,可怜村子里的大家和他一样,带大家一起挖碳,没有自私自利的选择一人独吞,这要是放到现代,高低得族谱单开。

但很显然,这事无法论对错。

“他们为何要杀你?”白芷显然知道他为何要这么问,换了个问题询问他。

海眼中的茫然变得更为浓烈:“是啊,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我?他们说是我惹怒了石矶娘娘,石矶娘娘才把我们困在此地。”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向眼前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们,他们穿的如此光鲜亮丽,而自己衣衫褴褛,脚上的草鞋更是破破烂烂,甚至,这草鞋都是家中富裕些之后,母亲才给自己买的,在此之前,他从未穿过鞋子。

“他们杀我时的眼神,就和我们把奴隶祭祀给海王的眼神一样,可是我们不是一样的吗?我们的祖先是同一个人?”海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怪我?”

“……”白芷突然□□沉默了,她总不能在商朝宣传什么人人平等吧?就算真到了现代社会,也不可能完全做到人人平等,只不过是人权得到了保护。

人权。

简单两个字,是人类几千年的历史进步。

“你觉得你和奴隶有什么区别?”白芷问他。

海眼中闪过疑惑,紧接着是愤怒:“奴隶是罪人,我不是!”

“罪人?什么罪?”白芷又问。

“……”什么罪?这海又如何得知,世世代代,他们所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奴隶是罪人,是和牛羊一样的家畜,他只能愣愣的回答:“奴隶就和家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