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雷山上厚厚的积雪又盖上一层新雪。
雪压的竹叶都低了头。
红袖和白露做事井然有序, 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但嘲杂的呼吸声也惊扰了里面寝殿里两位正在酣睡的神明。
寝殿柔软的床榻上,被褥被扔在地上, 两个身影紧紧依偎,面色红润, 身下是广袤无际的猩红色绸缎。
高大的男子正是积雷山的驸马爷, 以前叫大藕, 后来叫哪吒,但不管叫什么,在积雷山也知有驸马一个身份的。
他的背部尽是抓痕, 胸前缠绕着层层叠叠的金链子,配上他劲壮有力的身形, 格外的吸引眼球——这是浅浅对于金属的锻造能力更上一层楼的体现。
她会用手丈量出尺寸,而后一点一点凝结出细小精致的纹路佩戴在驸马的胸膛之上,一道一道纠缠的金链子在动作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和暧昧的波动。
哪吒被白露和红袖两侍女的呼吸声吵醒, 但脸上并无怒意, 这里给予了他安心, 所以他可以放松沉眠,同样的,这里给予了他安定, 他不再时时刻刻把自己当作一个武器。
他只是下意识的往身侧摸了摸, 怀里窝着的公主长发如同锦缎一般披散,睡得很香。
生活数百年, 哪吒已经得出经验,不要压到浅浅的长发。
公主是混血,在修炼一路上本就有名师指导,还有着肉、身封神的神格及她自己刻苦的要强, 修为法术可以说一日千里,之所以如今依旧在酣睡昨日闹得太久,叫她有些疲累。
她卷翘的睫羽浓密,眼角那两颗对称的小痣叫哪吒总是爱怜,两只纤细的双臂紧紧扒拉着他,莹白的肌肤上处处是红梅映雪,一路潋滟到哪吒眼前。
叫他一时间消失已久的良心大大的增加,忍不住责怪自己要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