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各种意义上,他们其实已经只剩下彼此。

浅浅在天空中停下,这是她难得飞得这么高,却愿意放下脚下的安定,将自己的安危再一次交给哪吒,果不其然在她将要极速下坠的一息之内,她就被抱在怀里,被那满是莲花香气的怀抱给抱住。

缓缓落下,眼前是蔚蓝无垠的海。

浪打在峭壁上,这是浅浅熟悉的声音。

积雷山靠海,有延绵的雪山,有数不清的生灵在此地栖息。

海面初生起朝阳,天上的月亮朦胧淡淡,他们四目相对。

哪吒执拗的看着浅浅,她依旧伤心,却是朝前看的,永远有一股子生机盎然的澄净美丽。

他,从前还是大藕的他见过她在万民之中走入高处,她是柔软的一片云,亦是慈悲的一滴泪。

海面升起霞光,一半洋溢在天空,一半沉浸在海面,映射出璀璨的光辉,但都不及浅浅眼中的专注。

“你应当是要有话对我说的。”

“你必须是有话对我说的。”

她特别霸道,父王的离开更是助长了浅浅的这一份霸道。

她无暇理会眼前早就已经熟记的风景,尽力的抑制着自己娇纵想撒野的脾气,想着哪吒就是大藕,这无赖装傻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人,伸手拍拍他的脸颊:“之前跟你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