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有很多话想说,最终那双氤氲着泪珠的眼眸露出一抹笑。

比起李靖是逞强要面子,她对于哪吒的爱更多,因为这是她怀胎三月生下来的孩子,可同样的,殷夫人也对哪吒更加害怕。

如今所有影响印象的因素都离开,殷夫人看着哪吒,亦觉得这样的关系对他们来说刚刚好。

哪吒在后面看着他们离开,他们要去云楼宫将麾下的事物安置妥当。

浅浅担心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勾了勾他的掌心。

哪吒收回视线,在殿外当着天兵的面吻向浅浅的眉心。

不是不爱,远非最爱,父子母子这一道,他们三个都困了千年,父亲没有学过做父亲,儿子没有学过做儿子,会爱的母亲说话没有分量。

如今总算得以逃脱。

是件好事。

-

远处驾云而来的青年丰神秀整,衣袍纹饰用铁线描法,腰带系玉带团花,端的是华丽庄重,正是玉帝的外甥,敕封金花太子,幼时赶山追日、劈山救母,后拜清源妙道真君为西岐立下赫赫战功,镇守川渝之地的二郎神杨戬。

杨戬从灌口带着哮天犬着急忙慌跑上天来——也没有那么急,毕竟要给他哪吒兄弟发挥的空间。

但他甚至已经做好凌霄宝殿再被闹一场的准备,也无法接受他那兄弟不仅现在和他生的一般高大,还在温柔缱绻的吻着一生灵的眉心,珍视的像是细呷他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