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星君的呼嚎声也更大。

甚至开始求死,求哪吒给一个痛快。

李靖眼见哪吒并不听话,又见请自己来做救兵的天兵久久无言,心里暗想着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这个天王是依靠着哪吒这个孽障才得来的。

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怕了哪吒?

李靖心里的念头无人知晓,但哪吒不听话,叫他不仅是当父亲的权威被挑衅,甚至还想着同僚瞧不起他,于是一怒之下,祭出佛祖原本只是叫他从礼法上叫哪吒投鼠忌器的宝塔。

“孽障,你再不停手叩头,休怪本王无情。”

哪吒这才停手,原先为太阴星君的姜氏亦有了喘息的时间。

伏在太阴星的地上的姜氏面如缟素,汗水凛冽,神魂还没有安稳,听着李靖这话口中呢喃:“哪吒是啊,哪吒。”

原来跟着那孽畜妖孽身边的是哪吒。

哪吒对于父亲的定义以前是李靖,现在是有苏九明,有有苏九明在前,李靖就显得更加食之无味。

恢复记忆、法力回到巅峰时期的哪吒没有错过李靖的色厉内敛。

他从火莲上伸直了曲着的长腿,身量极为挺拔颀长,无昔日孩童稚嫩之态。

他身着一身赤色的袍服,脸颊上还有溅上的血色,在他冷□□致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你又是谁?”

他浑身上下是极致的昳丽的红,越发衬的他的五官绝艳,在清冷月色中,在簌簌清风下,清浅光芒照耀的侧脸,漂亮的出奇,却又凶性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