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
她灵光一现,以掌风做刃,截取自己莹白干净的衣摆,将其扑在地面。
再划一刀于掌心,鲜红的妖血在微微弯起的手掌之内如同天然的墨与砚台,她下手太狠,鲜血如同汪泉,很快就积攒满,顺着指缝流淌到地上。
手腕上的赤金莲花镯的红宝石连连闪烁,试图阻止,奈何伤害浅浅的就是她自己,莲花镯有心无力,只能用闪来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更气自己主人不在。
至于原本护着浅浅的玄鸟项链,在殷洪出现之后,哪怕姜王后出现,它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地毯颜色鲜艳,鲜血落入都显得黯淡,如同一点墨迹落在上头。
她以指尖为笔,书写篆书,字字恳切。
野心并不是一件坏事,她原本的野心只是想叫父王放心,想报自己被屈辱之仇,如今再看只觉得远远不够。
神仙是什么,不过是摊上了好时候的无能之辈。
血书写完,她将掌心里其他的血液毫不在意的摸在浅色的衣裙上,远看恍若红梅潋滟,近看只觉得她怎么能把伤害自己的事情做的这么流畅,这么毫无波澜。
游刃有余的如同拿着纸笔肆意书写一般,可上书所写字句句句含泪殷殷切切正是受天上龌龊神明相欺仍然忠君之稚嫩之主。
浅浅手中燃起火焰,一手拿着血书,火舌嘀舔上她手里的成果。
刹那间就吞吃了下去。
火一下窜的更高,走的更远。
她的呼吸开始难以自抑的加重。
那双漂亮的,含泪的眼睛里蕴藏着平静之下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她深深的望着,想着——局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