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浅浅不这么称呼,她能怪罪大藕没有礼貌吗?

比起大藕一见面就和她最亲的父王打架,后来执意想和闻仲比个高低,对师父通天一直眼睛不是眼睛。

对殷洪一轮子直接锤在地上。

叫一叫蔑称怎么了?都是他没有解决好,才会有现在的麻烦。

不过浅浅听着姜王后这话,颇有些被说对之后恼羞成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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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打着打着就觉得没意思,既办法直接打死,也不能息事宁人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怕打了一个再来另一个,日后再也没有清净日子过,火尖枪的枪尖抵在姜王后的心脏,浅浅赶紧制止:“不可。”

殷洪能摘心脏,姜王后不能,这母子的身体素质不一样。

大藕不痛快,却真的听浅浅的移开枪尖,冷眼看着姜王后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息,毫无仪态。

心里又浮现起哪吒那一看就充满阴谋诡计但同时又充满诱惑的话——若他是哪吒,是不是就能杀了?

姜王后喘息剧烈,心脏一阵一阵的疼痛,她没有受伤,但她受的屈辱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叫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