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他讨厌所有亲戚。

殷洪大惊失色:“哪吒,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是阐教之徒,都是把师父家当接收干净的徒弟,殷洪背叛师门忠于殷商,在哪吒这个太乙爱徒、肉、身成圣,不入封神榜的神面前只以照面气势就落了下风。

连哪吒为何突然成年都无暇过问。

他脑子里只有怎么诛杀狐狸,替天行道,替祖宗清理门户。

却见浅浅不慌不乱,平稳落地,虽说胸脯间有着急速的喘息,看着殷洪眼睛里也是游刃有余的镇定。

哪怕手持金剑的双手虎口都已经被震裂,嘴里有着脏器被伤及的内伤,她都维持住这份镇定。

能见一位神明祭出他最厉害的法宝,说明他狗急跳墙,连她一个方才修行不到数月的小妖都比不过,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唯一叫浅浅眼底里出现波澜的是殷洪斩钉截铁地对大藕的称呼——哪吒。

她眼底翻涌出挣扎,却也知晓此时此刻,眼下在场所有生灵的性命系在她一只妖身上,不是纠缠于她私情的时候。

更何况,是哪吒又如何,她在对战殷洪之时,她手上的镯子一直在为她调节,身体里的灵力底蕴如同连接到一望无垠的大海里永远不会枯竭。

在这时候,尤其是因为对上殷洪,她脖颈上一直在保护她的玄鸟项链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她对莲花镯、对于大藕的心也就更加柔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