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混迹在人群之中,把自己当作普通老人在惊呼恐慌的通天都要骂一句浅浅是真疯。

——有大藕和通天在,他们一定是不会看着浅浅真的被殷洪杀死,这就是浅浅的底线。

剩下的,受多重的伤,对战到何种地步,都是成长的基石。

她真的,将每一日都过成最后一日,宁可重伤,也绝不束手就擒。

通天看着浅浅直面其锋芒,又看着她井然有序的逃窜,将殷洪对于周围建筑、周围人妖二族百姓的伤害全部避免,抑或减少到最小程度,在神明对于妖族天然的压制和绵绵不断的杀意之下依旧充满着理智。

他连手上抚摸胡须的手都停顿下来。

——浅浅这,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竟然不只要淬炼自己,竟然还想以妖之身,彻底赢过殷洪?!

殷洪原本以为自己杀一只狐狸游刃有余。

天底下万年修为的九尾大妖,这么多年也只有一只能够那么厉害,连累殷商国祚荡然无存。

他只消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狐狸精,看来是殷商的祖宗保佑,才没叫苏妲己生出他们殷商的人族血脉来。

一只妖孽,空有人族皮囊,竟在这里装腔作势,看他把这些妖孽屠个干净,再将这里的人族全部祭天,以祭他们崇敬妖族之错。

他想得好,挥毫的每一次剑锋都是明晃晃直勾勾地冲着那妖孽的脖颈而去。

可偏偏那妖孽狡诈,处处躲避,她灵巧的翻飞,叫他莫说锋芒无法弑在她的脖颈,就连挥出去的法术都无法击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