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带了个防风抹额,上面嵌着一颗硕大的宝石,倚着凭几看着大藕忙乎的热火朝天,哪怕是临时居所,也被弄的熠熠生辉。
她脑袋里像是有数万只蜜蜂嗡嗡叫钻的她脑袋疼,浅浅被他扰的不行,挥了挥手想要驱赶大藕,正好被他握在手里还细细摩挲虎口处。
像是自投罗网。
她眼下没力气,挥手驱赶已经用尽她全部的力气,无法在把自己的手从大藕手里拯救回来,只好蔫儿蔫儿的把自己埋起来,头上那还没有出现但无时无刻都在的狐狸耳都像是抚平了无精打采的说道:“好了,驸马爷,知道您贴心了。”
“好哥哥,你现在也好好歇一歇吧。”
大藕连连嗯了三声。
第一声应“驸马爷”,第二声应“贴心”,第三声应下“好哥哥”。
这下他老老实实的坐下,还没安静一会,就把浅浅抱在怀里,那精致肆意的脸里充满着恶劣的坏,却又叫人不愿意苛责。
不仅在心底里盘算——这莲藕精都修出这么好的脸了,在品行上稍稍欠缺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是关心你,你可不能把我再赶走,十天不理我”
“现在沐浴不方便,不如我带你去别处福地沐浴?”
“你身上的香比我的莲花香气好闻,现在我们的香气混在一起,浅浅你不会生气把?”
浅浅怒极反笑,知道大藕是为了叫她别睡太多,可是没精神哪里是这么好抗衡的,更别说他们香气混在一起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就是大藕现在要将她就地正法,把她上上下下囫囵舔个干净她都没有力气阻止。
“闭嘴。”
她想,如果刚才大藕就这么讨厌,她才不会给他变什么小花,直接把他扔出去干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