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一面对祝狩派下来的弟子报以应允,服用了具有调和之力的草药,黑乎乎的一团,看着就极为恶心,浅浅一口满饮,没给大藕继续念念叨叨自己的机会。
大藕全心全意记挂着浅浅没有在意为何不是祝狩亲自前来,就连浅浅迷茫的身体困扰,忘记询问——离得并不远,为何听了她生病,不是关心她的竹子叔叔来看她?而是叫了弟子前来。
“我能自己好起来。”
“你看,我现在能够感受到自己力量,并且还能自己操控。”
这对浅浅是一种全新的认知,之前法术展现大多出现她情急之下,现在却能够全部熟练应用。
这一种被力量充斥全身而带来的精神充沛,叫浅浅十分亢奋,奈何身体是个容器,她体内的五行之力正在角逐谁才是老大,跃跃欲试间差点将容器打碎,才是她生病的根源。
大藕不放心,听着她现在脸色红润,身上温度在没有从前清凉,反倒像是自己一般滚烫后更是放心不下。
“你现在的腰肢能够正好被我掐在手里,哪里来的自信能不药自愈?”
浅浅眨眨眼睛,还在混沌的神志没大听明白大藕嘴巴里的阴阳怪气,只能凭借着他在视野内模糊的神情看透他处于生气状态。
“因为外头的人、外头的妖,都是那么坚定的认为,我这个大王百邪不侵。”
意念是一种微乎其微玄之又玄的东西,浅浅不能捕捉到,却又觉得自己每每在看见他们瞻仰的眼神时候,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大藕的耳朵里没有听到浅浅的话,因为他那虽然是草木为身,却修炼火属性功法,所以一般草木对他避之不及的手腕上悠悠缠上一缕爬藤。
翠绿的枝叶,小小的花苞,处处都透露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