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啊,十日他都熬过来了。

若是浅浅,手擦破一油皮都不是小事,若是他,但凡还喘气,那就是小事。

浅浅满怒等他一眼,大藕觉得这眼神满是娇嗔,就连凑近的火光显得她眼底更加潋滟,身上一麻,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先上药。”

“你怕不是想叫我心疼死,混账!”

她嘴上骂的很,手上动作却轻,像是羽毛拂过,被轻轻搔了一下,还会爱怜的吹出气来为莲藕精易脆弱的皮肤轻轻吹起,好叫他减少些疼痛。

大藕嘴硬说没事的嘴巴瞬间跟随着本能缄默。

那张精致的被称为以貌上位的脸瞬间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柔弱的像是被暴雨打湿的娇花。

受的伤也是仿佛再不疗伤就要无药可治的重伤,而非再不疗伤明日就要看不出的伤痕。

大藕的手覆上浅浅正在为他涂药的手掌,用向来灼热的体温去碰触对方犹如冷玉一般的肌肤。

“冤枉,冤枉。”

“就是觉得,不算大事,不用叫你担忧。”

那些他对战的习惯也好,对疼痛的不灵敏也好,都标志着他的强大,但在浅浅眼里,他究竟是不是哪吒还有未可知,但哪怕是哪吒,也并非金刚不坏之身,自当需要小心应对。

她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大藕一瞬间找回记忆——诛杀铜雀虎啸之时他杀的尽兴,身上血迹染红了红衣,晚间浅浅就是这样一遍生气一遍流泪的给他上药。

什么甜言蜜语,什么花果山的臭葡萄,都不如苦肉计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