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吒”两个字,如同被箭镞射向胸膛,带着顿顿的疼和迟疑的无措,叫他下意识不愿意面对,仿佛这两个字眼是什么恐怖的巨兽,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可大藕的性子就是越不能做,越想要做,他讨厌“哪吒”二字,就一定决定要把“哪吒”这个人名带来的记忆弄得一清二楚。

于是那双锐利的眼眸面对不知深浅的通天丝毫不畏,反倒迎难而上,兴致勃勃:“公主,这又是哪里来的前辈,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哪吒,莫非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与你夫君我,生的像吗?”

“若是相像的话,也不要藏着掖着,还是要带出来给我这个积雷山正牌驸马好好见见的。”

大藕说这话之时极为端庄优雅,丝毫不见方才的针尖对麦芒,脸上的笑意都变得真挚些许,对着浅浅犹如在床榻上低着头温声细语的低声诱哄一般。

若是叫外头正在避难的凡人听了,只怕是以为正室要立威。

充满少年意气,比黑黝黝的葡萄还要莹亮的眼眸里却似藏了神兵利器,凛然刀锋,越过浅浅,仿佛要将说出“哪吒”这二字的通天刺出鲜血来。

浅浅这下再也不怀疑大藕有记忆伪装身份了。

她想,若是恢复记忆后回想起今日说的话

“应当是像的。”

“否则师父怎么会认错呢?”

浅浅在大藕身后和通天眨眨眼睛,意思是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