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如何诛杀叛将虎啸与铜雀,整个积雷山没有一只妖没听过驸马英勇之事。

妖兵求助地看向公主,期盼向来尊敬大王的公主殿下,期盼公主殿下能说一句公道话。

然而浅浅只思索一息,见隐在暗处的身形没有反对,便顺着自己的想法赞同了大藕的话:“她都宁可死后被分吃肉身,可见是有多怨怼这母亲,不如随她。”

妖兵对君主的臣服越过对人间孝道的赞同,领命就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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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并非察觉到这临时搭建的营帐里还有其他生灵,他用着白瓷装点葡萄,将方才那一时间的惆怅抽离,眼前只有他那骄矜的公主,顶着脖颈间的牙印就走近。

少年郎君的面上带着些羞耻之色,又有着哪怕四下无人也要示威的张扬,小心翼翼的奉在浅浅面前:“这,已经洗净了。”

浅浅用手指戳了戳这葡萄,还没说话,戴着镯子的手腕就猛然贴上灼灼热意,自己也被站着的大藕完全覆盖。

她愕然侧望,正对上那郎君满是侵占意味的眼神。

浅浅不自在轻咳一声,那暗处的人影不仅不躲避,甚至还能看得出来好整以暇的跷起腿,换了个姿势来看。

唇边就贴上一颗葡萄,浅浅顺着力道吃了,却把想凑过来的驸马给冷落。

“赔礼了”

大藕委屈,大藕不服气,大藕被镇压。

浅浅细细观察,没发现他和离开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就似笑非笑,暗暗荣光加深:“赔礼了,我原谅了,但也有惩罚。”

细若梅骨的手指擒着一颗葡萄,抵在大藕唇瓣上,看着他没经过思考的启唇含住,她潋滟一笑:“十日之内,我们就这个距离吧,这就是惩罚。”

身后传来一声笑声,大藕下意识右臂护在浅浅身前,如一个被冒犯领地的凶兽,充满警惕。

再看,这原是原本就坐在这里一老者,玩世不恭的模样分外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