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小鹿,低声说着:“你别怕,我会帮你。”
这雨好像又变大了,她鲜红的裙摆被淋湿,像是一团鲜血涌在水中,也像是误入泥泞的绛色蝴蝶。
天边翻涌着赤色的云霞,这般艳色在如今显得难得觉得温柔,像是要将过往阴霾全部洗刷,和浅浅极其相配。
可浅浅在这里打了个寒颤,唯有手腕的镯子带来温暖。
她的眼睛氤氲着雾气,这是一双含着爱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天下的水都汇聚于此。
她歪着头嘴角沁出一抹艳丽秾红: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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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浅浅受伤,仓皇元神归位,甚至来不及思考太多的大藕自积雷山飞来,天边的漂亮云霞逐渐淡去。
他将浅浅拢在怀里,如同捧着一樽易碎的白瓷,可手里僵冷的触感如同触摸到冰块,大藕禁锢着她手腕里的力道瞬间像是狼咬到了他的肉。
炙热的莲花香气再一次充斥整个鼻腔,浅浅嘴角溢出的血滴在大藕的衣襟上,与原本的红融为一体。
一切遵循于本能。
他亦然听到在风中浅浅的质问,他的眼神里是迷茫,是空白,却和浅浅问出同样的疑问。
似是问着眼前的妖,又像是问着不知道是谁的生灵,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为什么你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