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被带着迁移,只想顺着她的目光流转,仿佛浅浅存在于天地之间,只与那女子在冥冥之中紧密相连,亘古不变。

只一息之间,浅浅有些狼狈的抬起头来,发髻上戴着的白玉头面因剧烈的碰撞发出玉石独有的清脆泠泠声响,可她抬起头来,眼前只有父王在自己面前。

大藕亦是没有看见。

浅浅透过大藕的眼睛,看到眼里面的人脸色犹疑,连大藕也被她带动的一瞬间紧绷,以为周围有敌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她被他的反应逗笑,松了口气慢慢从方才大脑嗡鸣的奇特反应中缓过来,掌心慢慢渗出冷汗,她想擦拭,却被大藕拉的更加紧了些。

——浅浅很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实。

——那究竟是谁会来到她的婚礼上,站在父王身边,只为来看一眼?

似乎答案已经出现,可是浅浅就是想不明白,如同一个线团已经找到开头,可解到最后被打了一个死结。

她娘。

可她娘亲是人族,是殷商宗室,她才会有玄鸟护体,才会是人妖混血。

殷商没有女子能够活到现在。

那父王隐瞒、三缄其口,只能由她自己发现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如果顺着这个脉络不论捋多少遍都是一样的陌路,那如果把最开始理所应当的答案换一下,如果父王不是父王,那娘亲是不是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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