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看出她在勾引他,甚至连夸奖都不在意。
敖灵服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位样貌无双、据说法力高强的驸马其实耳朵有疾。
总归,她貌美如花,是这莲藕精无法欣赏,不能与她同乐。
“你这驸马从哪里找的,若我能够招赘如此佳婿,父王也就不用盼着我嫁入西海了。”有法术有样貌不说,最重要的是真心。
哪怕是伪装,在事不成之前也要装出一个样子来。
瞧这目不转睛的模样,哪家岳父能忍心拆散?
浅浅欲言又止,还有些许稚嫩的脸上多了抹红晕。
她能怎么说?说大藕一开始想杀她,她为了自己不死拿花言巧语骗他做夫婿?
这很难说成随机应变,只感觉她见色起意。
“浅浅对我一见钟情,接着就要带我见狐王。”
大藕这下主动开口,惹得浅浅扭头在他腰上一拧,他不仅不呼痛,甚至乐在其中。
敖灵也才明白,这位驸马不是听不见,是看关于什么话题,不是不凶狠,是他只对外人凶狠。
他看着浅浅的眼神如同凝望着想要一口吞下的美味,目不转睛。
视野之内,敖灵发现不仅浅浅从小一直佩戴的项链如今看来像是重新錾金般金光闪闪,她的手腕间还多了一枚看起来就不是凡物的赤金莲花镯子,红宝石点缀其中都只是其中沧海一粟,最要紧的是它上面含着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