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大藕,日后给你们多加点课程。”祝狩默默说着,给丘丘喂进去一个丹药,看着丘丘又连起来身子,一会又分成两个丘丘。

浅浅破涕为笑,昳丽容色像消融一般的冰雪,载着叫人砰砰心跳的盈盈春意。

大藕歪着头看她,清泠泠的样貌还带着稚嫩,眼神间迷惘和狠厉同时存在,血液溅在她的脸上,是最好的点睛之笔,那两颗朱砂痣似乎也一同活了起来。

他凝视这浅浅,意识到自己产生饥饿。

难以抑制的吞咽着口中津液,牙齿都泛着痒意,想再一次凑近那娇嫩的皮肤,叫她染上他的味道,刻上他的痕迹,洗去不属于他的所有肮脏痕迹。

心里百转千回,想了千千万万个办法,最后,大藕舔舔自己的虎牙,全部放弃。

在浅浅的盈盈浅笑中,凝望着她,放弃那些能让他愉悦的想法,压抑着自己第一出出现的食欲。

他伸手擦拭掉浅浅脸上的血液,把手中长枪缩小,化作一枚簪子点缀在她的发髻上。

幸好浅浅很乖,也很相信他,没有躲避,就这么任他施为。

没有给想要钓鱼执法的坏蛋莲藕发作的机会。

大藕看着浅浅脸上干干净净,手腕上是他给予的镯子,发髻上是他给的发簪,时时刻刻都在他的保护和看管之下,也满意露出一个笑。

他好像明白了克制是什么意思。

剧烈的杀意、强烈的饥饿,都因眼前这只无知无觉的狐狸而诞生。

又因为她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