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以来,浅浅的脚下从未有过污浊。
如今她的绣鞋踩在地面上,湿润浓稠的眼眸看着虎啸,这个她从小相信的叔叔——甚至跟着他叛乱的人,都是她认识的妖。
他看着浅浅不仅自己不动手,甚至还制止了那越打越疯,连自己性命都不在意的莲藕精,心下嗤笑。
保不齐,他还能再活呢。
却未曾想到想来娇滴滴的小公主,居高临下地露出一种阴鸷的杀意。
她那花容月貌的脸上溅上血迹,结成痂贴在她的肌肤上,像是雪花红梅一路潋滟,倒是没有惊艳只剩下惊恐。
锐利的、带着玄鸟的剑柄一下刺进他的头皮,而后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朝后而去划去。
血溅在她的脸上。
血珠滑落,如同一颗眼泪。
她笑的越发潋滟,没有生灵能不为她这般惊心动魄的容颜蛊惑,可惜离她最近,向来最贪恋她样貌的现在只有呼痛声。
——“小狐怎敢杀虎?”
——“充其量,也就只敢扒虎皮罢了。”
虎啸痛不欲生,没想到好好的计划被这两个他瞧不起的妖给彻底打乱,就连他的性命也要死于此。
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