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无法形容她将剑拔出剑鞘时候的璀璨与辉煌,比月亮更加闪耀,光华璀璨。

两侧的刃泛着冷光,剑身铮鸣着。

这不只是一双剑,这是雷电的震怒,是洪水的滔滔,是火焰的炙热,是寒冰冷冽这是一柄见过血的剑。

剑柄上是浅浅最为熟悉的文字,她指腹摸了上去,发现上面篆刻的是——天、命、玄、鸟?

“这商朝之人,对于玄鸟的敬仰真是如同真金一般永不褪色。”

浅浅低头被遮挡在鹤氅里的玄鸟项链取出来,心里升起一抹疑惑叫她皱起眉头,却因为所知的信息太少又太过散碎没有抓住这一抹灵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玄鸟坠饰,弯眸一笑:“你输了呀,不如人家的玄鸟好看”,这剑看起来就新新的,剑锋感觉一下能杀十个浅浅这样的小鸡仔。

而她的项链,虽然光华依旧,却有着些看不出痕迹的斑驳。

说完浅浅就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剑站起身,剑身的重量带着她纤细的身躯,差一点一头扎进雪里。

就这深度,浅浅要是倒下了,拔都拔不出来。

她抿嘴一笑,不觉得挫败,反倒觉得欣喜。

——这是她的兵器。

——能够用来防身,免受波折的兵器;

——是能够用来保卫身边亲人,免叫他们厮杀之余还担忧自己的兵器。

她直接脱下身上厚厚的鹤氅,将价值千金的东西扔在雪地里,此刻浅浅庆幸自己里面穿的是一身劲装,不是她寻常爱穿的广袖华服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