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影响行动,这是大藕教导她望日之时想到的。
大藕只要这般下去,不说别的,他一定下手杀不了她,因为他的理智线是浅浅自己画上的。
父王说,枕边人若是狼,会在夜里将她的咽喉撕碎。
可若是这狼自己的饲养,而她也非善类,是不是就很相得益彰了?
大藕不说话,却也没对浅浅有一丝松懈,用他那双犹如乌玉的深邃眼瞳紧盯着她,又看她指尖红润,手指如同捕兽铁夹一般紧紧擒着不放。
又听她连连这么说,脸上的笑实在压不住,颇有几分天真的稚气:“哪敢生公主您的气?”
“那可是公主的青梅竹马,我不杀都要被说一句小气,若是杀了,公主岂不是要跟我拼命?”
原本是笑着的,说着说着还被自己说的话激起三分怒性,一身华贵朱衣冷光闪烁,叫旁观者无端泛起战栗。
——他在心里,已经开始设想公主为了其他的东西跟他闹了,很后悔没直接杀了青丘长乐一干二净。
倒是离他最近的浅浅没有害怕,更没有挣扎,只是娇声叱咄:“哎呀,你把我握疼了。”
她身上的裙子堆堆叠叠,如同细密的花瓣,大藕只听她这么说,就松开手,转而握起她的手腕,放松了力道,在她指腹上吹了一下。
“你学东西真快,连吹一吹这种细致的事情都学会了。”
浅浅不愿意继续在这个话题里纠缠,不然只会是重复哄好-生气-哄好-生气的步骤,连忙转移话题,换一个角度来哄大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