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狩听了这话,和有苏九明对视一眼,在他们心里绰绰不能放下的事今日总算有了结果——浅浅那并非是梦,而是“未来”。

所有生灵不会梦到超出自己认知的事物,这个秘密现在的浅浅不知道,但“未来”面对更严重情形的她会知道。

“可以。”祝狩点头,坚定的告诉浅浅。

“是瘟毒,若非今日吐出的鲜血有异,只怕我们如何也想不到,南赡部洲的狐王,会中已经隐藏千年的瘟毒。”

祝狩说着,察觉浅浅依旧担心,忍不住点点她的脑袋:“这可多亏了你,若非今日你痴心一片,教你父王以为你被蒙骗,只怕这毒咱们都发现不了。”

上一次出现这毒还是殷商末期与西岐大战,道人纷纷入世之时。

截教能人吕岳精通瘟疫、毒术,当年若非清源妙道真君当机立断去火云洞向神农赐药,只怕当日莫若说对战,整个西岐都要亡了。

现如今狐王所中这毒,也远非当年稀释在水井之中瘟毒可比拟。

吕岳如今已经得道封神,其他修此道的截教道人按理也不应该对有苏九明下手,毕竟有苏氏这么多年名声极差,就是因为封神之战站在殷商一方,和截教道人同属一家。

唯一怀疑的,便是北俱芦洲已经被封印的那些又想生乱。

浅浅的年纪本该对封神时期的事情知之甚少,有苏九明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隐瞒浅浅,所以狐王和祝狩想到的,浅浅也想到了。

她心有疑虑,却知道此事急不得,父王一定有主意了。

只要能治,只要父王安好,那就够了,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想着长辈们在叫自己开怀,也不愿叫他们担忧,娇嗔一眼,眼波流转,赶紧朝着长辈们跺脚澄清。

“竹子叔叔真坏,而且我也确实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