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觉醒未来之事,更是叫她牵肠挂肚,关于狐王的任何事她都要问的仔细。

有苏九明十分受用女儿对自己的用心,但过犹不及,被烦许多次后,他也开始给浅浅找事情做。

“公主”白露吞吞吐吐,暗骂公主连撒谎都不会,你出去透透气我们配合也罢,修炼没结果也罢。

现在直接不回来惹得狐王问起,她们都不好交代。

“世叔还不知道吧,浅浅表姐被那涂山宁给蛊惑,已经乐不知归家,哪里还记得家里有牵挂她的老父?”

青丘长乐脸颊红肿,疑似被钝器打击后形成的肿胀。

面容有暇,也没耽误他在狐王面前给涂山宁那个只会花言巧语的骚狐狸上眼药。

狐王听着这话脸色一凛。

“世叔,你可要分清哪些是为表姐好,哪些是奸佞之狐啊。”

“凡人有句话,叫忠言逆耳利于行,毒药苦口利于病,表姐现在还年轻,世叔你要多劝劝。”

正说着,外头的侍卫禀报之后,一个和青丘长乐一身秾丽衣袍打扮完全不同的浅黄色男子走了进来,先是深施一礼,而后露出他的面容来。

这是一个脸上常年带笑的男子,笑起来眼睛眯着,显得格外真挚,叫人凭空先升起三分好感。

就是眼眶中多了一点青紫,冲淡了这份完美。

比起青丘长乐的横冲直撞,哪怕是刻意增加礼节也显得粗狂很多礼仪比起来,涂山宁有些人族礼仪的谨慎平和。

哪怕狐王有心放纵,想要在有限的时间之内试探出哪个更加合适,两个极端也叫他颇有犹豫。

“见过世叔,长乐表弟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蛊惑表妹行事。”

“先不提世上本没有蛊惑,只是被放大了欲望罢了,咱们狐族对魅惑的天赋极大,难不成在长乐表弟心里,表妹就是那般会被人三言两语被其他妖骗的丢盔卸甲的庸碌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