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轻易招惹。
否则若非他死,定然要在对手的身上咬出一块肉。
大藕神色淡漠,没说不同意也没说同意,丘丘就默认他同意了,也不管他。
倒是大藕,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此时,夏日阳光明媚,飞鸟高悬,海浪声潺潺,天边的彩霞倒映在水里,连水都被晕染成了彩色的,云蒸霞蔚。
大藕年轻隽秀的面容灼眼闪耀,就坐在小妖们一妖一座最基本的茅草屋前都为简陋的建筑多添一抹华光。
久到丘丘已经走了,其他妖也都去忙了,大藕已经平静的坐在那里,如高座明台睥睨众生的神像,看着近但离得远。
忽的,他漆黑的眼球动了动。
视线落在远处树荫下一只乘凉的白色毛茸茸物种身上。
那物浑身干干净净,白皙的像是洁白的云朵,那脸蛋卡在树和草地之间,给自己拗出一个舒适的姿势,悠哉悠哉的睡下。
大藕定睛看了许久,睫羽都未曾颤过,待那物睡下,就停留在一旁依旧低头凝视着。
不知梦到了什么,毛茸茸的物种在睡梦中显得并不安宁,前爪在梦中挣扎几下,似要醒来。
大藕下意识用力捏住她的脖颈,内心压抑的残暴在弱小者面前无须隐藏,小东西感受到了温度,本能的将热乎乎的小脸贴在他的指尖,自来熟的蹭了一下。
良久,素日无波无澜、带着阴鸷的漂亮眼睛生出怀疑的光。
他如同被蛰咬一般收回手指,指腹互相摩挲,方才的触感还缠绕指尖,叫大藕用他贫瘠的思想来思考,觉得这只小东西在讨好自己。
——是专门在这里等他,就等着他来摸,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