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他还是想不起来。

胖子看张起灵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小哥，你没事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像是想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那个女人的脸，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胖子的搀扶下，默默地跟着吴邪的背影，往走廊尽头走去。

三个人的背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那么落寞，那么无助。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为这段被宣告“两清”的关系，奏响最后的哀乐。

回到酒店，吴邪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见。

胖子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吴邪心里难受，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消化。

张起灵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他一整天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胖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叹了口气说：“小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汪丫头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刚醒，可能还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说不定就后悔了。”

张起灵没有接水，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前方。

胖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张起灵虽然失忆了，但他对汪碎玉的感情，一定还埋藏在心底深处。汪碎玉那句“两清了”，对他的打击，恐怕比谁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