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碎玉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以后,没必要,就不见了吧。至于过去那些所谓的欠与不欠,都不重要了。”
说完,她便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盖在被子里的手,不再说话。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沉重,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解雨臣紧紧地握住了汪碎玉的手,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强撑着的坚强。他心里一阵刺痛,却什么也做不了。有些路,终究要她自己走;有些结,也终究要她自己解。
保镖愣在原地,似乎没料到汪碎玉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了解雨臣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寂静和外面的世界。
解雨臣看着汪碎玉低垂的眉眼,轻声说:“要是想见,见见也行。不用勉强自己。”
汪碎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苦涩的笑容:“不是勉强。只是觉得……该结束了。”
是啊,该结束了。那些纠缠了她十几年的恩怨,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回忆,那些爱与恨,都该结束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挣扎,不想再强求,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解雨臣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他知道,妹妹做出这个决定,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能做的,只有支持她,陪着她。
走廊口,吴邪、胖子和张起灵静静地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