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一声，别过头去：“不该问的别问，对你没好处。”

“我靠，你这孙子还挺硬气！”胖子踹了他一脚，“信不信胖爷我让你尝尝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胖子。”汪碎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别逼他了，他不会说的。”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路数了——要么是拿了死命令，要么是被抓住了把柄，一旦开口，不仅自己活不成，家人也会遭殃。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不如想想吴三省刚才的反应。

解雨臣挑了挑眉，看向汪碎玉：“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汪碎玉抿了抿唇，没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吴邪：“吴邪，你有没有想过，你三叔这次来这里，可能不只是为了什么‘货’？”

吴邪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他当然想过，从刚才黑衣人提到齐羽时三叔的反应来看，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可他从小就怕三叔，总觉得三叔的世界太复杂，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你是说……”吴邪迟疑着，“三叔他隐瞒了什么？”

“何止是隐瞒。”解雨臣轻笑一声，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这些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手上的老茧和腰间的刀鞘，都是行家的路子。而且你注意看他们的鞋，鞋底沾的泥里混着朱砂——这附近只有云栖寺的后山才有朱砂矿，说明他们刚从云栖寺过来。”

吴邪这才仔细看去，果然发现黑衣人鞋底的泥里有淡淡的红色颗粒。他猛地看向汪碎玉：“你说你在云栖寺被人追杀，难道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