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刀疤脸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汪碎玉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喉咙里一阵腥甜,又咳出一口血。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开始发麻,毒素已经蔓延到了腰部。
“束手就擒吧。”刀疤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汪碎玉抬起头,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倔强:“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抓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一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刀疤脸的手腕。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后退了几步。
汪碎玉惊讶地看向箭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蓑衣的人从竹林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的长弓,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谁?”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警惕地看着他。
青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拉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出,正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点子扎手,撤!”剩下的人见状不妙,扶着刀疤脸和受伤的同伴,狼狈地逃跑了。
竹林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青衣人走到汪碎玉面前,弯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