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她哽咽着,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咳得身子都在发抖。
“没事了。”解雨臣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指尖却触到她后颈那道狰狞的疤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哥在呢。”
他低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的翟星耀,又瞥了眼软倒在地、人事不知的瞎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还愣着干什么?把瞎子弄醒!”
翟星耀这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瞎子身边。瞎子的脸还泛着青紫,嘴角挂着血沫,脖子上赫然两道清晰的指印,像戴了个血色的项圈。
“瞎子!醒醒!别死啊!”翟星耀急得满头大汗,伸出手指狠狠掐住瞎子的人中。
掐了好一会儿,瞎子才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只被扔进水里的蛤蟆。他咳嗽着睁开眼,看见翟星耀那张放大的脸,虚弱地骂了句:“他娘的……你想谋杀啊……”
“你可算醒了!”翟星耀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再晚一会儿,我就得给你收尸了。”
瞎子咳嗽着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疼得龇牙咧嘴:“他娘的……这丫头下手真狠……还好小花来得及时,不然老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解雨臣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抱着汪碎玉走进东厢房。房间里的地龙还在烧着,暖意融融,他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又让人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给她擦了擦嘴角。
汪碎玉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没有。”解雨臣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心里沉了沉,“你生病了,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