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灯光束猛地扫过去,照亮了祭坛中央的石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坐在石台上,怀里抱着条通体漆黑的蛇,蛇信子吞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汪灿。”张起灵的声音冷得像冰,黑金古刀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也在渴望饮血。
汪灿慢悠悠地站起身,黑袍的下摆扫过石台,露出底下刻着的密文——那是汪家控制黑毛蛇的咒语,当年就是这东西,让她在蛇沼里被无数毒蛇围堵,差点成了它们的口粮。
“好久不见,碎玉妹妹。”汪灿笑了,声音里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十年不见,你倒是出落得……越来越像姑姑了。”
汪碎玉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汪凝,她的母亲,也是她心里最深的疤。
“你把她怎么样了?”胖子突然吼道,工兵铲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云彩是不是你杀的?!”
汪灿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是又怎么样?一个巴乃的野丫头,也配挡汪家的路?胖子,你该谢谢我,让你看清自己的斤两——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我杀了你!”胖子像头被激怒的熊,举着工兵铲就冲了过去。
“小心!”汪碎玉突然喊道,她听见蛇鳞擦过石头的声音,密密麻麻,像潮水般涌来,“是黑毛蛇!他在召唤蛇群!”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瞬间出鞘,刀光划过黑暗,带起一片血雨。吴邪拽着胖子往断墙后躲,矿灯的光束在蛇群里乱晃,照亮无数双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