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问她:“你在笑什么啊?”

月野兔:“不知道。”

“傻瓜,酒量也太差了。”

“连酒都不喝的人没有资格说别人。”月野兔瞬间弹直,然后看着台上那个人,微微嫌弃道:“他在唱什么啊,太吵了。”

“想听甜一点的,和酒一样甜。”

五条悟若有所思,他帮月野兔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摸摸她的头,起身离开。

那个吵人的歌手终于唱完了这首歌,他暂时下了台,但把他的吉他留下了。

月野兔看见五条悟上去了,他拿起了吉他,坐在椅子上,调整话筒的位置。

舞台上给他留了一束光。

他采用的是翘腿坐姿,看起来随性又潇洒,放在琴颈上的手指洁白修长。

低头调弦时,额前的白发垂落,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但月野兔知道,那一定很美。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酒吧的嘈杂声突然变得很远。

音乐是轻快的,也是温柔的,在酒吧里,他此时的衬衫是敞开的,里面的黑色打底很贴身。

清爽随意中又隐隐透露出性感。

月野兔从来不知道五条悟还会弹吉他,也不知道他还会唱歌。

弹得很好,歌也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