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自己去刑讯室,基裘会在那里等你。”
“好。”
说着带着人就要走。
五条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这人出场弄得如此酷炫,面对明显被威胁的亲人……应该是亲人没错吧,砂糖说了那小子是联系家里,来的人是家人的话,这个年龄说不定是那小子的父亲。
儿子陷入危险到了求助的地步,他来了以后没有询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无视,他永远是被防备被针对的那一个,在对方应该也知道他不好惹以后,还能如此无视他,也算挺新奇的体验。
更加不爽了啊。
“我同意你们走了吗?”五条悟冷笑,他把月野兔放下,抬起手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
席巴看向五条悟,他比自己的孩子更有经验,所以就算五条悟此刻没有念的样子,他也不会轻视。
他先看了看伊路米,发现自己的长子轻轻摇了摇头,就知道这个白发男人是真的不好惹,以至于伊路米做出了不要与之为敌的判断。
就算他来了也是如此。
那么求救信号应该就是在伊路米还没有输,知道打不过但是没有见到更多的时候发出来的,之后应该见过了很超凡的力量,所以才如此听话。
并且对方没有太多敌意,不然伊路米也不会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