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嘴唇很软,但是力气很大,还会咬人,和平时的温柔不同,今天的他亲得又凶又急,所以月野兔很快就溃不成军。

和在隐蔽的室内不同,和在被衣服包裹住的天台也不同,这种能听见风声鸟鸣的环境里,月野兔哭的厉害,整个身体都在抖,但要说完全是害怕,好像也不是。

五条悟有些沉迷的对嘴唇啄了又啄,然后贴着月野兔的耳朵笑,“你快要不会呼吸了,前辈。”说着又亲了亲她的耳朵,“你连耳朵的红了,前辈这么害羞的吗?”

“你……你起开。”

“一开口就是拒绝的话呢,好残忍啊前辈,可惜了,我要是会听就不是强制爱了你说对不对?”

他轻轻咬她的嘴唇:“以前就想说了,前辈不是谈过恋爱吗?怎么感觉不怎么会接吻,到现在都学不会,那个人他真的好好吻过你吗?”

他又凑近,作为咒术师的扭曲偏执此刻上线:“是怎么亲你的?”

“像小孩子扮家家酒这样吗?”他在月野兔的嘴唇上贴了一下分开。

“还是这样?”他在月野兔的下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或者这样?”再一次,他闯进了别人的地盘,肆意妄为。

无法控制的呜咽再次响了起来,好不容易被重新放开,月野兔被欺负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贴在她的眼侧,眼角被轻微的卷了一下,舔去了那一点点生理性的眼泪。

“接吻还会哭,这么舒服吗?”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这种垃圾话了!”现在的姿势糟糕极了,因为感觉到被抵住,月野兔此刻整个人都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