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兔能说什么,月野兔只能点头。
五条悟揽着月野兔转身,地场卫在身后还想再挽留,可是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那个白毛男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回头看了他一眼。
自上而下的冰冷眼神、完全没有笑意的嘴角,充满了敌意与压迫感的表情。
眼睛明明是更浅的天空蓝,却莫名让地场卫想到了深海。
他被钉在原地,只觉得全身发冷,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
五条悟没有给地场卫太多多余的眼神,他揽着月野兔来到那群吃瓜吃的好快乐,眼睛里快要冒星星的人面前,微微笑了笑,非常有礼貌的打招呼:“你们是兔兔的同学吗?你们好,我是兔兔的男朋友。”
众人:“嗯嗯嗯嗯。”
和刚才面对地场卫的那种阴阳怪气、假装爽朗、贱茶贱茶不同,此时的他腰背挺直,体态优雅,和人打招呼时微微颔首,礼貌又有点距离。
他轻轻揽着月野兔的肩膀,低头看月野兔的时候又很是亲昵而宠溺,整个人散发着bulgbulg的闪闪气质。
他的脸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青春洋溢的少年感拉满,但又因为他的表情、语调还有那让人无法忽略的身高加持,又散发着一种矛盾的成熟。
五条悟:“兔兔承蒙你们关照啦,我看她最近做小组作业挺辛苦的,饭都没有好好吃,非常努力,想来你们也是这样,辛苦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