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杀小小兔?黑月帝国到底是什么?”月野兔将小小兔护在身体之下,高声质问来人。

“想知道?怎么不问你后面的小兔子。”鲁贝斯嘲笑道,“我们为什么来,我们是谁,她不是最清楚了么?是不是啊小兔子!”

鲁贝斯的手中出现黑色的光芒,他将黑色光球甩向小小兔的方向:“她必须得死。”

黑色的能量光球落了下来,月野兔抱着小小兔跳跃躲开了能量球最集中的地方,却在落地时被其他能量球击中,她疼的大喊一声,用身体为小小兔挡住了攻击,将她抱得更紧了。

五条悟发现自己很难再冷眼旁观。

他不是没有见过年轻的术师受伤,虎杖或者乙骨,又或是惠,每一个都是一次次战斗过来的。

咒术界的战斗比这里残忍,如果成长的不够快的话,那么在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也许就是生命的终点。

五条悟会尽量去评估学生们接到的任务是否会有生命危险,却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能让他们有所成长而不伤及性命。

他有时候会站在账外,等待着学生们胜利归来,或是在事态不可控的之前,进去救人。

也许他们不会死,但是通常都会受伤。

受伤对于咒术师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月野兔身上有着巨大的能量,这是五条悟一开始就知道的,他被这股力量从亡者的世界灵里拉出来的时候,五条悟就看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