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平日里玩儿的也不是我等鱼苗虾皮能掺合得懂的大买卖。」王金方笑着把药水一气推进小江的胳膊,然后打手就把小江用力往前一搡,他踉跄好几步扑在吴邪前面三米外的地面。
不知是撞到哪里伤口,小江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抬头望向吴邪:「吴老板…你快走…」
吴邪心下猛地一沉,身体也不自觉撑起,手臂还是有些力气的,他的身体毕竟是没经受过特别的训练,麻醉药性散得很慢,他刚才就暗地观察,这破屋是废弃厂间无疑,宽阔面积至少有二、三百平方,他所处的位置正是最靠里的把角,屋子的几扇破窗户都在相反方向的十几米外。
何文参终于掩饰不住笑得极猥琐,俯身拍拍小江,又回头看看身后,王金方身旁的两个大个子男人也走出来,那壮硕的身形以及五官都明显不像本土人,而且对着吴邪都露出暧昧不明的冷笑。
王金方用不太熟练的某种外语说了几句什么,那为首的大个子更是嘴角勾起点点头。
「吴、吴老板…」小江似乎十分痛苦地勉强挣起半身,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快逃…」
心口凉飕飕就涌进一股风,吴邪忽然懂了。
「嘿嘿嘿…吴小佛爷,您不就是好这一口儿么?今晚让哥儿们几个好好伺候您…」何文参的脸在背光中笑得无比扭曲。
畜生…吴邪的冷汗顺着鬓角就流出来,咬紧的牙根忍不住地发出出‘嘎吱嘎吱’响声,这比单纯杀他要他的命还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