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吴邪回转过头来,张起灵已将宝刀入鞘,轻轻放在地面裹刀的包布上,一边柔声道:「困就去睡。」
吴邪有点啼笑皆非:「你啥时候看见我困了?」
「昨晚你跟瞎子他们喝到两点,今早八点的飞机,没睡几个小时。」张起灵把布按照一定的角度折叠。
我cao!
「小哥,原来你挺清楚我的行程啊…」吴邪‘噗’地笑出来。
「昨晚海客和山铃打电话时说的,她说你喝多了。」张起灵把刀包好,拿起就往自己房间走。
「诶?那她今天怎不告诉我你回来了?」吴邪立刻也起身跟在后面:「再说我哪有喝多?就几瓶红酒…额,不过秀秀先回去睡觉后,小花又开了几瓶白的…哎?」冷不丁前面走的人站住,他差点撞上人家后背。
张起灵居然回过头来,在他脸上嗅了一下,又快速且准确无误地在他嘴上碰触一下,才道:「是没酒味。」
然后又自顾进屋去,吴邪眼睛稍稍睁大了点,摸摸自己嘴巴:「我cao!闷油瓶你调戏老子!」说着就要往张起灵背上扑过去,但飞到半截看到人肩膀醒目的绷带,才临时刹住车。
张起灵的刀向来都放床头,这是多年危机意识形成的习惯,放下刀他就跟没事人一样转去卫生间洗手,吴邪眯一眯眼,用一种蛇类看到猎物的眼神盯着张起灵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