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灌一大壶水缓几口气,才苦笑着望向胖子:「兄弟,辛苦了啊。」他没问胖子为什么在,但自己下地八天,这铁哥儿们会进来找他是毋庸置疑的。
「胖爷到这五天了。」张山铃又抽一支针管,蘸酒精棉也给吴邪注射葡萄糖,那边张海客端来一盘热水,绞出热毛巾递给吴邪:「你俩都擦擦,不过族长身上的东西没事,是玉脉里的玉髓,好东西。」
「谢了。」吴邪帮张起灵手脸都擦拭一遍,胖子又拿来熬好的粥,吴邪草草吃过,之前受伤的右手现在也好差不多了,那边有人帮忙烧好洗澡水,他去洗过再回来,胖子、张海客已经把张起灵移回帐篷里。
张起灵在众家主的见证下,活着从那个房间出来了。
他的继承和身份都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今夜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一切事情,都等张起灵醒来再继续。
帐篷里只剩他两个人。
吴邪侧身在张起灵身边躺下,脸贴着他的肩头,凝视他的侧脸,张起灵睡得很沉,是精神极度透支后力竭后的昏迷,但他的身体很好,现在一切生命体征都已恢复正常,他只要好好睡一觉…
他摸上他的脸,宁静的睡颜,忍不住,他抬身凑近他的耳边,额头抵在鬓发之间,执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处,他的小哥,君子一诺,无论经历多少艰险,果然都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