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灿烂得我妈都不认识了,见鬼,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你陪了。不过我也不想让他滚出去,毕竟…医生开始涂酒精了…
我浑身一颤,瞪着他准备血瓶,扎紧我胳膊,然后拆开了一次性针头的包装。
我不由呜咽了一声,眼睛却转不开,直盯着靠近的针头。
「不怕。」
一双手捂住我的眼睛,黑暗中是熟悉清冽的男性气息,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我几乎忽略了手肘上轻微的刺痛。好像过了很久,又或者只是几十秒,我听到更换血瓶的声音,然后针头被拔了出来。
脸上的手示意性地蹭了蹭,然后松开。我看到医生在血瓶上写我的名字,玻璃瓶里充斥着暗红色的血液,看起来莫名地危险邪恶,我又呼吸加速。
闷油瓶捏了下我的肩膀,我深吸一口气向医生道谢,走出抽血室。
说来可笑,当过刑警杀过人的我还怕抽血。不,我当然不晕血,只是看着血液流出体外的时候,总会回忆起一些很心痛很难过的往事。没有大影响,不过心里不舒服罢了,闷油瓶肯这样做,我很感动。
晚饭时两个人右边胳膊上都贴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创口贴,看上去很有趣,我打趣地按了按他的创口,感叹还能有人让闷油瓶出血。他眼神一凛,用口型告诉我小心点。我仗着寿星最大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晚上叫的酒店的西餐,因为我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才不是因为小爷我感觉失血过多手麻,而是今天我要做一件大事…
闷油瓶洗澡出来,又光着身子。我瞥了一眼他垂下的大鸟暗自翻白眼,这尼玛绝壁是故意的,故意的!
「小哥,我帮你擦头发。」
说着按他在床上坐着,拿起毛巾。我长跪在他身后,身体紧贴他冰凉的后背。噢他刚洗完澡敏感的皮肤一定感受到我的炙热了,因为我没擦几下就被他捏住手腕。
「吴邪,你打算干我后背吗?」
他压低的嗓音从前面传来,我红了脸却装作自然道,
「哪里,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