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周五你没有去上学,我和肖梌去了你家,是吗?」
「…是的。」
那天阿荣的精神状态很糟糕,但是身体并没有看出异常,我不知道是她根本没有受伤还是被掩饰得太好。不过我能理解她当时没有告诉我们的心情,有肖梌这个时常能见面的异性同学在场,她是绝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口的。我又对自己生起气,为什么要带上肖梌,明明应该预料到女生在这种情况是不会说实话的。
「如果我们不来找你,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吗?」
「是啊阿荣,如果吴邪没有找来张警官,你就要一直拒绝我,欺骗自己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信任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办…我爸爸还在学校,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叶泽辰找不到话说,显然他也没想到本来理所当然的报警会这么复杂。我们作为男性虽然难以理解女性对名声如此的看重,但被强奸这种事流传到学校,被周围人议论,让父亲蒙羞,不难想象其带来的精神压力会与一次伤害相当。
「好吧,至少你现在跟我们坦白了,我们会公正处理这件事的。现在,你能描述一下两次男人的长相吗?」
可惜的是第一次天太黑,阿荣又被吓坏了,记不清男人的长相;第二次是在无人的小路上直接被迷晕,没有正面接触,所以她只提供给我们大概的身高和年龄:一米七以上一米八以下,二十到三十岁。
闷油瓶扫了一眼几乎无用的数据,「请再回忆一下第一次那个男人说的话。他说你是活该的,不配得到幸福,你认为他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可能什么都没做错,要知道社会上什么样的变态都有,他们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打击报复别人。」我安抚情绪激动的女生,「如果你认为自己没做错,那就没有,每个人都有享受幸福的权力,不要在意一个罪犯说的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