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进房间洒到这一床一地的淫乱痕迹上。我感觉胸口很闷喘不过气,略一体会才发现闷油瓶就着昨天做爱的姿势直接趴在我身上睡着了。可能因为体力消耗太大,现在还没醒。
他娘的居然睡觉还敢压着我!
尝试移动身体,但全身酸疼无力,再加上一个一百四十多快一百五十斤的大男人压在身上,简直是动弹不得。结果还意外发现闷油瓶那东西仍在我屁股里,硌得慌。
心头火起,猛地一使劲把闷油瓶掀翻,忍着不适坐起身。环顾四周,半床被子都拖在地板上,床单也到处都是显眼的白斑,衣服裤子散得七零八落,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鲜明的男性气味。身上尤其是大腿,一片青紫,狼狈不已。
再仔细看,床上和地上肉眼可见四个皱巴巴留有不明液体的避孕套。我气急败坏地哼着,又踹了一脚仍然睡梦中的闷油瓶。
丧心病狂!简直太丧心病狂!我明明都说不要了居然还做!还做!做完了也不清理现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根本没有节制,一晚上用了这么多套子,也不怕肾虚!
我看了一会糟糕的场面,转头叫闷油瓶,「喂姓张的,起床了!」
他没有动静。
「张起灵!」
「张起灵!张二狗!张全蛋!闷油瓶!」
怎么会还没反应,平时他不是睡得再沉有点动静也会起来吗,怎么今天喊了这么多声也不动弹。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我爬过去掰他的肩膀。
果然,脸蛋发红,是发烧了。
第199章
自己身体还酸痛着,我连给闷油瓶翻个身都吃力,再想到要出去买药什么的,我都恨不得自己也和他一样病了拉倒。然而明显力壮如牛的闷油瓶发烧是由于昨天我那啥他的缘故,虽然不是小爷我狼性大发把他办了而是他自己主动献上来,可毕竟也是我的直接原因…再说,也不能就放任他一直烧着。
我撑着腰在家里找到一只体温枪,对着闷油瓶哔,显示381c。还真不低啊,我无力地在床上趴了一会,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能打电话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