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的闷油瓶自觉躺到沙发上,眼睛一闭就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反正我怎么叫都不答应。之后我也没有再心血来潮勾引他,他也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以前还会趁我不注意偷个香,现在简直老实本分得跟块木头一样。
每天中午他还带我在周围吃饭,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但是缺乏调戏,我几乎以为自己对他已经没有诱惑力了。不过有时候还是能看到他眼中的渴望,身边有情侣经过的时候他会故意与我贴近,看到洗澡出来只穿内裤的我他还会紧张地吞口水…这些小动作都没能逃过我的注意,我知道他在克制,也知道他在等待。像一头蜷伏在角落蠢蠢欲动的野兽,时时刻刻盯着近在眼前的猎物。明明眼中的贪婪都隐藏不住了却还不能出手。
我不禁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想象闷油瓶头上有耳朵,脸上有胡须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张教授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摆手示意没事。
他最近在准备一个学院内正式的讲座,到时候不仅全系的学生会来听讲,院内领导和其他学校的讲师也会过来。事关重大,张教授最近一点也不含糊,连找学生谈话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我这段时间倒是非常轻松,过了第一次期中考之后大作业没有,小作业也不用太费神,基本就是坐在办公室看看书,到自习室管管纪律什么的,和那群年轻人的关系也近了不少,尤其是那个班长小兔。
我特意去看了这群人的成绩,叫做阿荣的女生(就是我上任第一天帮我解围的那个孩子)是班上第一,笔试成绩尤其突出。第二就是肖梌。他们二人在系里排名也有前十,是这个班的尖子生,估计过两年有机会申请出国深造。
肖梌看上去冷冰冰,人却一点都不迂腐。在班里虽然一脸面瘫,其实人际关系打理得相当了得,所有人对他不说佩服,但也没有坏话,以后是个人精。自习课时他经常坐到我身边问我以前破的案。本来我并没有对谁说自己以前是个刑警,但肖梌不知从哪打听到,还是从我的举止里看出来,问了一句。我也没想撒谎,就承认了。从此以后一有时间他就缠着我不放,让我给他讲故事。
讲个破故事,那都是生离死别。每个案子再回忆起来心里都有些发堵,不过看在肖梌很感兴趣,也不瞎插话的份上,我也就挤牙膏似的跟他抖露一点。太机密的不能透露的自然跳过,我就挑了些没那么匪夷所思的经历跟他说。
「前年火车站那次恐怖袭击你也参加了?」他吃惊地看我。
「嗯,那一次半个a市的武装队伍都上了,我们当然也在。」
「那你也参与救人咯?你开枪了吗?有没有击中暴动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