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压住我的肩。
「不,吴邪,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认真且小声地说,「不要随便把话说出口,你知道我会难过的。」
我眨巴眼睛,一时语塞。闷油瓶倾身在我嘴角偷了个香,利索地走人,独留我一人凌乱在教学楼底,崩溃地考虑要怎么跟看到刚刚一幕的学生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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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这些论文您看我要什么时候改好给您呢?」
叫张教授的时候总有呼唤闷油瓶的错觉,虽然很显然他并不能成为一个教授——脾气太差,没有耐心,不会听任何错误的猜想。然而,只顶着一张帅颜就足以让整个大教室坐满。经验之谈。
「后天之前给我就好。」
他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偷偷抬眼看这个刚步入中年的男人,犹豫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问他。
「那个,恕我多嘴…您给学生们布置的期中作业是什么呢?」
张教授摘下眼镜,稍皱着眉看过来。我紧张地咽口水,故作镇定。
「我就是…好奇,因为学生们看起来似乎很在意。」
「平时不认真,快考试了当然手忙脚乱。」
他擦了擦眼镜,风轻云淡地解释。
「只是考试,过来问我考试范围而已。」
「哦。」
我微笑点头,视线回到自己电脑桌面上。他说是划考试范围,可那个女生都没有带书去。或许是我多心了,人家可能只是口上说说,或者写在纸上…我又抬眼偷瞄备课中的张教授,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