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肌肉紧了紧,不太适应地向后缩,远处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更多了。
「快点走吧,我饿了。」
我错开视线看旁边的人行道,闷油瓶没再做小动作,老老实实带我走进大学周围的一家面馆。嗯…云吞面,看在里面虾肉放得很足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太多。
闷油瓶斯斯文文地嘬着面条,我则大嚼云吞,烫得嘶呼嘶呼喘气。不得不说这家做得还是很不错的,云吞皮几近透明,包着饱满的馅,圆滚滚躺在汤里。竹升面也十分劲道,满满一碗十分厚道。当然也有可能不厚道,反正不是我付钱。
闷油瓶看我吃得快,又加了一盘煎饺,但我仍然不满足地盯着他碗里的云吞看。于是毫无悬念的…他又加了一碗云吞。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没有任何互动,但是仍然听到别桌上传来窃窃私语,时不时有压低的兴奋嚎叫。比如什么「好宠溺啊」,「乖萌受求投喂」,「小攻看上去好冷其实很体贴」之类的话,我相信闷油瓶也听到了,他甚至趁擦嘴的时候偷偷笑了一下。
喂不要以为我没看见!这种欲做还休的样子简直太幼稚了!
故意做豪迈吃相给他丢脸,大咧咧抹嘴打了个饱嗝,我挑衅地看闷油瓶。我表演过程中他一直没出声,不过估计内心是各种吐槽的,最后他小声叹口气,抽纸放到桌面上。
「脸上有油。」
「不擦,你咬我呀。」
我鬼畜地笑。闷油瓶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手捻起纸巾擦我的脸,一手强硬地按在我肩膀上,俯下身凑到耳边,「你继续玩,我不介意流氓一点。」
说完还刻意用鼻子蹭了蹭耳廓,我麻得整个人大幅度哆嗦了一下,又听到小声的尖叫,这回几乎整个面馆都在看我们。
尼玛…就怕流氓有文化还不要脸。我也起身,气哄哄走出去。闷油瓶勾着嘴角悠闲跟在我身后,又走进校园。
「你不用工作吗?」我忍无可忍,质问他。他摊手,「你是在担心吗?」